顾衾是咸鱼

咸鱼废写手,日常咕咕,学生党,随缘更。
主刀剑乱舞乙女/鬼灭之刃乙女

是小满和炼狱先生的新年贺图!!
太可爱了!!!我好可以www是@崎澪零七✧ 亲友给的!!!我好开心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的炼狱先生很可爱呢!”柊筱满扶正了头顶上的绒帽,拍拍发梢的雪,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唔姆,小满也是一如既往的好看!新的一年多多指教!希望能一直陪在小满身边!”炼狱杏寿郎揉了揉柊筱满的头顶,热情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

“嗯!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

各位新年快乐!!

【鬼灭乙女】始端

✨原女预警

✨是和阿七 @七白啊七 家的伊黑弥真的联动!!

✨写的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与主线没啥多大关系

✨我家闺女柊筱满x炼狱杏寿郎

✨有私设注意,文笔废注意

✨以上OK就开始啦——

“欸,你们听说了吗,这次最终选拔有一位少女负伤斩杀了场内所有的鬼呢!”


“什么什么?!这么厉害!她日后可能会成为……啊满姐姐!你怎么来了!”


原本正在一边晾晒病人衣物,一边谈着天的几位蝴蝶居的女孩看见柊筱满的到来,纷纷放下了手中的衣物,如一群出笼的鸟雀般围到了柊筱满的身边。


“满姐姐,你好久没有来蝴蝶居看我们了,我们都好想你的!”


“对啊对啊!满姐姐最近执行任务应该很辛苦吧!”


“是有点辛苦呢,我也很想你们哦。”


柊筱满伸手揉了揉每个女孩的头顶后,从羽织中掏出了几袋柿饼。 “回来的途中看见有小摊在买柿饼,想着就给你们买了一些回来,来,一人一包。”


“谢谢满姐姐!!” 柊筱满看着她们脸上溢出的喜悦,面上浮现出笑意。和女孩们聊了几句后柊筱满便告别了她们,沿着蝶屋的小径走着。


路旁漫烂的野花上几只蝴蝶盘旋飞舞着,庭院中弥漫着些许花香,银杏叶尚青,微风吹拂过,便发出有些令人愉悦的沙沙声。


在一连执行了几次任务后有些空闲时间的柊筱满阖目聆听者檐下的风铃与银杏叶声所合成的乐曲,来放松自己有些疲惫的身心。


“咔嗒——”


蓦地想起一声不和谐的树枝折断声,柊筱满反射性地张开双目,才发现不远处木屋影子中站着一位散着头发,有着琥珀色双瞳,披着一件淡蓝色羽织的少女满脸尴尬地看着她。


“请问你是——?”柊筱满看出来少女身上还带着伤,想着多半是蝴蝶居的病员,但看她想立马逃离这里的神情,颇为疑惑地开口问道。


“抱歉!打扰到您了,我这就离开!”


伊黑弥真也没想到她想出来透透气的时候会遇到一位正在……休息?的少女。


暖阳洒在柊筱满奶金色的如瀑长发上,缀着满天星的羽织随着微风上下飘动着,落下的几片银杏叶飘至她的脚旁,柊筱满那双同紫藤花一色的双瞳正注视着弥真。


她……好好看啊…弥真第一眼便觉得柊筱满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让人感觉如此舒服,与内向的自己完全不同。如此想着,弥真转身想要离开。


暖阳与黑暗完全不搭。


“欸?那位小姐等等!您的头发是没有梳理过吗?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您梳理一下吗?”


暖阳总是想照亮黑暗。


柊筱满的话让弥真脚下一滞,还未待她反应回来,柊筱满已经来到她的身侧。


“还请这位小姐不要介意,我这个人嘛就是有点喜欢帮别人做点什么,小姐的肩上是有伤对吧,扎头发不
是很方便呢。”


弥真天生便是内向的,向来不善于和人交涉,更何况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但看着柊筱满满脸的热情,
没有忍心拒绝她。


毕竟这也是自己长这么大来第一次有人关注过她这么小的细节之处。


“咳,请不要称呼我小姐,我叫弥真,请问怎么称呼?”弥真的手被柊筱满牵着,被她带到了廊上坐下。


柊筱满从衣袖中掏出一根缀着流苏的水蓝色的发绳,手指在弥真的发丝间来回轻柔地梳理着。


“我叫柊筱满哦,可以叫我小满!”


小满……吗?


弥真垂首揪着衣角,感受着发丝间传来的触感。


啊…何曾几时也有人给自己这样耐心地梳发呢?好怀念那种温馨的感觉……


“梳好了哦,弥真。”柊筱满将发绳扎好后发觉弥真似乎走神了,出声提醒道,“弥真是个很清秀的小姑娘呢。”


墨发用水蓝色的发绳束起,发绳末端的流苏轻轻晃动着,琥珀色的眸底平静无波。


回过神来的弥真听到柊筱满的夸赞面上倏地浮现淡淡的红晕,支吾道:“没…没有,小满才是又温柔又好看的人……”


“谢谢弥真夸赞呢,给弥真一包柿饼当回礼吧!”柊筱满掏出一包柿饼放在弥真的手心,抬肘轻揉了下弥真头顶,“我要先回去了哦,要去给炼狱先生报个平安!那么,下次再见啦。”


“好、好的,再见…”


同若被风吹走的一束满天星,有些让人难以触碰。


弥真看着柊筱满的背影,有些出神。


她很喜欢温柔的人,也……喜欢着如海一样的他,只是不知道这份心意能否传递到了。


弥真低头看着手掌中用樱花纸包裹起来的柿饼,也未曾料到自己日后会和满一起经历那些。


伊黑弥真从来不会奢求什么,但,来到这儿,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


“炼狱先生,我回来了!这次的任务也很顺利呢!”柊筱满回到鬼杀队总部的时候,炼狱杏寿郎手臂上的墨鸦正在梳理毛发。


炼狱抬头对她展露了那百分百热情的笑容,“嗯!做的很好!小满辛苦了!不过,我也要去执行任务
了!”


“啊这样嘛……才刚见到炼狱先生又要分开了吗…”柊筱满微蹙眉,心中有几分失落。还想,多和炼狱先生呆一会……


炼狱杏寿郎觉察出柊筱满那一丝别样的情绪,伸出手臂用力地揉了揉柊筱满的头顶,“唔姆!不能和小满多呆一些时间我也很遗憾呢!不过这次任务结束之后,应该就会有一段时间可以休息了!”


“好的!我等着炼狱先生平安归来!”


“嗯!那我就先走了!”炼狱杏寿郎理了理羽织,和柊筱满道别。


一直到炼狱的背影消失不见,柊筱满低声说道,






“祝您武运昌隆。”












我好垃圾……我都不敢写主线了()

我可能适合段子向x







【鬼灭乙女】当你面临期末考

✨内含炼/义
     本来想写炭治郎他们的但是发现来不及了……

✨学园pa,短打,ooc注意

✨可能很多人期末考已经考完了x,但是我还莫得,祝自己考好。

✨写着写着就不知道自己写啥了。


【炼狱杏寿郎】

一学期末的学业测评临近,但身为历史课代表的你并没有多大把握能考出满分的历史成绩。因此在炼狱老师复习知识时你提起十二分精神听。

但……

今天的炼狱杏寿郎难得围上一条米黄色的千鸟格围巾再搭上淡棕色长款绒系列风衣,似乎给他上了一层暖色滤镜。更要命的是炼狱时不时看向你,看到你如此认真的听课悄悄地对你做了个口型

「加油!继续认真听!」

!!!!

你没不争气的脸色通红已经用了很大的耐力了,以至于炼狱杏寿郎刚刚在讲的知识点你已经全然记不到了。

你对炼狱杏寿郎回以微笑后低头看着书上密密麻麻的笔记来清醒头脑。但四十分钟的一节课总有各种惊喜等着你。

炼狱杏寿郎将要复习的知识点大致讲了一遍之后便让你们进行朗读背诵。


正当你全神贯注地背诵知识点时,你蓦地感受到一双温暖的手抚着你的头顶。你一侧首就看见了炼狱杏寿郎放大的脸庞。


“今天复习地格外认真呢!下课来我办公室,我和你有话要说!”炼狱杏寿郎那双放有神的眸子和你四目相对,你止不住脸红地点点头,连忙用书遮住。


应该没有人发现吧……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节课,你却还要去办公室。


“快进来吧!”


办公室里除了炼狱杏寿郎就没有其他的老师了,应该是都在抓紧最后的时间给自己的学生复习。


你走到炼狱杏寿郎的办公桌旁,看到了他桌上的一份复习资料,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啊这个,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些所有科目的难点资料!你趁着最后的周末好好的去看一下!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考试一定就没有问题了!”

“谢…谢谢炼狱老师!!!我一定、不会辜负老师的期望的!!”你没想到炼狱杏寿郎居然给你偷偷地准备这些,心中感激不已,忙不迭地接过那份资料。

“嗯!!对自己要求也不要太高!尽力了就可以!最近复习阶段也要好好休息啊!”炼狱杏寿郎看着你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话语中尽是关心。

“好的!!…炼狱老师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


“咳、请等等……”


你刚想转身离去,炼狱杏寿郎却又叫住了你。


“考试考完之后有时间吗?可以和我一起去参加新年祭吗?就我们俩个人”


“啊…可以可以啊!!!非常荣幸!!”


原本你还想着要怎么询问炼狱杏寿郎能否一起去看新年祭,却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他主动请求的。


就两个人……!



你的脸再次“唰”地一下通红,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哈哈哈好!那说好了!考试加油哦,少女!”


炼狱杏寿郎看着你害羞的模样,甚至觉得有些可爱,办公室里一时间都是他直爽的笑声。

一定不会辜负炼狱老师的期望的。

一定、不会!

还要,追上与您的差距!




【富冈义勇】(已交往)


为了迎接期末的学业测评你忙得一个头俩个大,但是富冈义勇却是一个学期中最清闲的时候。

毕竟这个时候所有的班主任都把体育课抢走拿去给学生们复习,所以他自然没有事情可做。

但这样也就很难找理由见到你。

于是某天趁着中午其他学生复习时在你去洗手间的路上把你拉到楼梯间。

????

莫名其妙被人拉走的你迷惑的看着富冈义勇,并表示自己还要回教室复习。

“……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好好和你聊过了。”

……。

“富冈义勇老师,最近期末了,我也真的没有时间啊……”

你着实很惊讶富冈义勇竟然会因为这个主动来找你,不过最近确实因为复习而有些忽略了他。

“那…我没有被讨厌?”


???


今日份富冈义勇老师的迷惑发言.



“没有啊……义勇也知道期末考试很重要的吧。义勇没有被讨厌啊。好啦,考试结束之后一起去看烟花大会可以吗?”



你抬手揉了揉富冈义勇的脸并拍了拍他的背,表示了歉意。最近虽然忙但也确实应该和他说一下的。深知自家恋人容易以为被人讨厌,却没有好好地和他说,你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做。


“这样吗…好的,那期末考要好好考。”富冈义勇水蓝色的眸子重新有了些光亮。


“嗯!!为了义勇我也会加油的!”


你踮起脚在富冈义勇的侧脸轻啄了一口。


然后……你立马后悔了。


至于你中午因去洗手间时间过长而被不死川弥老师拉到办公室训了一通那都是后话了……。










第一次写鬼灭乙女……我尽力了,滚去复习了。



过度接触

*髭切婶

*本丸向

*第一人称,沙雕ooc预警,注意避雷

*文笔渣注意



一.




“你…该不会喜欢髭切吧?”


我看着友人错愕的神情,有些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


我发誓,在髭切来本丸之前,我一直恪守做审神者的本分,对于付丧神令人梦萦的面容,我从来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以至于友人时常怀疑我是不是女性。


“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源氏重宝髭切……”


我也没料到自己会有一天喜欢上髭切,是因为他清澈柔软的嗓音?因为他笑起来时露出的那对小虎牙?亦或者他不知态度的靠近?


“其实髭切也挺好的…”我枕着手趴在桌上低声,透过半阖的窗望向庭院中那株硕大挺立的万叶樱。


“他好?你是不知道我家的髭切有多……你家髭切才来多久就对人家动心?喜欢上一个自己都还不甚了解的人,你心真大。”友人敲了敲我额头,看着我出神发愣的模样无奈地叹气。


“总之,髭切绝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傻孩子,自己慢慢了解再下定论吧。”说罢友人唤来不远处陪粟田口短刀玩耍的近侍药研,“我要走了,你自己多注意吧。”


我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青瓷杯,思忖着友人方才的一席话,直到廊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家主的友人走了吗?”熟悉不过的嗓音响起。


是他啊。


我用手撑着下巴侧首,午后暖阳穿透过窗纱洒在我的面颊,添了些许慵懒之气。“她走了,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垂眸不去看那张令心跳漏拍的面容。


“家主的友人似乎对我有些不满呢,遇到我时还瞪了我一眼。不知道家主和她聊了什么。”


我感觉到髭切走到了我身边,我睁眼抬头望着他,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只要我起身他就可以抱住我的距离。但我知道他不会,髭切总是如此,接近我又毫无动作,让人摸不清,看不透。


“是吗?奈她可能误会了什么吧。”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避开这个敏感的问题。


“那是误会了家主,或者是我什么呢?”髭切俯下身和我平视,他身上似乎沾上了我几乎种满整个本丸的玫瑰的淡香,那双鎏金的双眸中映照着我的面容,他的唇角有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说真话的不是好孩子哦。”


髭切言语间的热息喷洒在我的鼻尖,略为柔软的嗓音和隐约可见的锁骨使我耳根微染黛红,我自诩其他付丧神的容貌都不在髭切之下,但为何每次遇到髭切我便如无所遁形的兔子,等待着雄狮的捕猎。


这样下去真的不行,我会愈陷愈深,想起友人的告诫,我找回一丝清明,“我……”




“兄长……主,你们在……”


我欲开口时,门外出现一抹薄绿身影,膝丸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和髭切。


“哦呀,是惊讶丸啊。”髭切回首看见膝丸,起身笑了道。


“兄长,是膝丸啊……”


“嘛名字什么的无所谓了,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兄长,不是说要去和三条家的三日月手合吗?半天没有出现我以为兄长迷路了才出来找兄长。”


我看着髭切满脸思考状,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后起身拍了下髭切的肩,“快去吧,三日月应该等了好久了……”


膝丸来的太是时候了,下个月的内番你不用做了!


髭切总算想起这件事后便和膝丸一起离开了。走之前他冲我一笑,眸中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绪,“家主要好好想想我和你友人的问题哦。”





髭切……大概知道了吧,我对他的情感。本丸里的刀我虽然都很关照,但都是亲情,友情,或许我早就喜欢上髭切了吧。


比如当髭切不做内番被长谷部逮住的时候,我都会帮他开脱,髭切叫错膝丸的名字时,我习惯帮他纠正,从现世带回来的礼物给的第一个人,都是髭切,甚至有一次他出阵受伤,处理公文时被狐之助提醒后才发现整张宣纸上尽是他的名字。


为什么呢?我会喜欢上他?


他,会喜欢我吗?


如果髭切对我毫无兴趣,又为什么要一次一次地靠近我。


果然,友人说的是对的,髭切这个付丧神,真的很难让人琢磨。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身心疲惫地走出障子门,想去庭院中散散心。



————————

第一章可能不咋好看,因为髭切真的对我来说很难写,我朋友说我是太喜欢他了咳咳咳。

每个人心中的髭切都不一样,所以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毕竟我对髭切也不是了解很透。

写文写不长真的是我一个大缺点,但是才刚开始,我会继续努力的。

谢谢阅读,喜欢的话小红手小蓝手谢谢!!






药研短篇《夙悲》

*有虐点,雷者勿入。

*含有日记体格式,第一人称。后第三人称

*不适者左上角谢谢。

*无聊产物。

Ps;

『(前任)审神者被现世中的亲人强制卸任,她从小被凌辱。审神者回到现世就被囚禁,她每隔几天写一篇日记,最后这些遗物被交给了药研。』

7 10

卸任之后不用没日没夜地批阅更文呢,只是没有你催促果然又起得晚了。

手臂上又多了一道疤呢。

你看见了肯定又免不了一顿说教吧。

「大将,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就算是小伤也不能不管,女孩子留疤可就不好看了哦。」

「嘛嘛知道啦!这不是还有药研吗,有你在我不管也不会留疤对吧。」

「还真是拿大将没办法……」

还真是失算了,我也会有和你分开的一天。

要是当初多听你话,让你不替我操心多好。

现在……新任审神者应该已经接管本丸了吧,希望她是个比我还称职的审神者,能照料好本丸。

药研,我的伤口好疼啊……你能帮我上药吗?

7.25

窗外的向日葵开了,它们迎着暖阳而生,寓意积极向上的花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这么一个废品周围,好可笑。

去年的盛夏,你不知道从哪里采摘了几株向日葵。向日葵与斜阳的淡黄交融,你眉目含笑地将它们赠与我。

「大将要像向日葵一样乐观向上哦,活下去才有希望,我会一直陪伴在大将身侧。」

活下去……才有希望吗?

你不在了,哪来的希望?

又有谁能成为我的希望?

好想再见你……

7.25

呼,今天没有惹到那些人,可以喘口气了,不过,我还要这样残喘下去多久呢?一年?十年?亦或是一辈子?啊可能都活不到那么长吧。那时候药研肯定早忘了我吧,新的审神者继任之后付丧神就会把前任审神者记忆淡化至遗忘,你现在还记得我吗?

「和大将相处的每分每刻我都会记住。」

这句话现在还算数吗?到如今却换成我记住所有事了。

这不公平,罚药研一个月内当番……

药研……你会记得我的吧?

我,我没有哭!

8.1

那些人把你送我的手链弄坏了……我哭着喊着求他们,跪下来像条狗一样地求他们,但没起作用。

「大将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我不在的时候要学会正当防卫。」

药研的这句话很有用哦,我扑上去咬了他们,手链抢回来了,但头上破了个小窟窿 啊还好没流多少血,我用你教我的止血方法一下就止住了!药研快夸我!

不过看他们的表情,接下来几天可能没有什么好日子了,但你说过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所以 ,我不怕。

8.6

没想到他们以我精神不正常为由把我送进了一家医院,大抵是一家黑心医院吧。

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细密的电流穿透全身。视线里皆是他们丑恶的嘴脸,甩了我这个累赘,可以活的潇洒了,呵。

之后……我好像昏迷了一段时间。

啊不过没多大事,就是刚触碰的时候有的疼,反正早已习惯了疼痛,以后每天好像都要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体检。

能脱离那些人的掌控,对我来说都是好的。

这么多天了……药研你现在怎么样了呢。

8.11

穿着白衣大褂的“医生”收走了我藏起来的纸笔,我只能用血写了呢。

刀片下去一瞬间真的是刺激,比在和战场被苦无一刀切还刺激。

不知道这血能写多少呢。

今天是第三十天吧。

我离开本丸第三十天,看不见你的第三十天。

本丸的刃都还好吗?

明石和髭切内当番有偷懒吗?

咪酱的料理进步了吗?

一期尼的弟弟齐了吗?

审神者……对你们好吗?

药研……还能想起我吗?

啊头有点昏昏沉沉,是撑不住了吗?

已经很努力了,很努力地尝试活下去。

可是抱歉啊药研,你的大将很没有,只能走了呐。

数一二三哦,我就去休息了。

一……

二……

“药研,这是前辈的……遗物你看看吧。”审神者揉了揉泛红的眼角,克制住快承受不住的泪腺,将遗物交给了药研。她与前任审神者本是相熟,知晓她所有的苦楚,但审神者帮不了她,那是她自己的命。

“多谢主……。”

“还是不愿叫我大将吗?”

审神者望着药研暗淡无光的紫眸,叹了口气。

“抱歉,我之前和主说过,我只有一个大将。”

药研额前碎发覆住双眸,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感。

“罢了……随你。”

药研是唯一一振记得前任审神者所以事的刀,审神者知道药研是前辈的心上刃,却不知道他们所经历的,在审神者眼中,药研和前任审神者只是悲剧。

“主上看见药研哥了吗?”翌日,五虎退抱着五只小老虎找到审神者。告诉审神者药研自昨日清晨去过她那就没有再看到。

“嗯……可能是想一个人静静吧。”审神者想起药研昨日的神情,愈发觉得有些不对劲。五虎退走后,审神者召来了狐之助。

狐之助表示药研昨天请它帮忙,让他去现世一趟,要先对审神者保密。

糟了!

审神者不顾案上未批玩的文书,朝刀解池奔去。

果然,原本空无一物的刀解室摆放着一些资源以及……鲜血未凝的两颗人类头颅。

——————————————

最后药研去了现世杀了欺凌审神者的人,带着前任审神者的遗物跳了刀解池。药研从始至终都只爱前任审神者,所以只有他记住了前任审神者。

sada七夕贺文《绚暮》

*sadax审神者,和朋友互文。

*第一次写sada,不适者左上角。

  @沧海一线天 我尽力了啊啊,不要嫌弃www,赶出来的文QAQ

 

 

远山苍茫,倦鸟归林,不觉时已彩霞片片。伏在案上的审神者揉了揉酸胀的脊椎和关节,抿了口早已凉透的茗茶,双眸瞥到窗外暮色渐沉,才发觉一日将逝。

 

“今天……好像是七夕来着,啧……单身婶果然不配过七夕唉……。”

 

想想自家那群刃,审神者摇头叹气,虽说之前对三日月颇有好感,但是他愈发我行我素,成天坐在廊上品茗闲聊,起初的好感也被慢慢磨尽。

 

审神者正感慨唏嘘时,障子门被人拉开,清脆阳光的少年音响起。

 

“主人!不打算在七夕所剩无几的时光里华丽地嗨起来吗~”

 

大鼓钟贞宗单手端着一盘甜点扑进审神者怀里,盘中糕点险些掉落。审神者揉了揉大鼓钟贞宗的发丝,终日批阅文书的劳神舒缓了些许。

 

“欸,文书批完了呢,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审神者捻起制成樱花状的糕点轻咬了一口,入口即化开酥香,顺着食道滑入胃中。熟悉的手法令审神者眉目渐浮笑意。

 

“怎么样,主,好吃吧!这是我和小豆先生说,让他为主做的,七夕对主来说应该是一个挺重要的节日吧,但我看主一直都在批公文,很辛苦吧……”大鼓钟贞宗看着审神者面上喜悦之情,展露笑意满含笑意道。

 

Sada为什么这么贴心!!小天使啊,但对单身的人来说七夕一点都不重要啊……和sada在一起才重要。

 

审神者心里又心酸又愉悦,牵过大鼓钟贞宗环住她腰身的手,起身走出幛子门。

 

斜阳余晖已落,娥眉月洒落黯淡银辉落于庭院,凉风习习吹拂面庞,樱花树下的秋千随风轻轻晃动。

 

“主!一起玩秋千吧!正好让主放松一下。”大鼓钟贞宗松开审神者的手,三两步跑到秋千旁转身负手笑着冲审神者喊道,银辉落于他的双肩,远望,淡蓝与素白相融的内务服与月光为一体,稚气尚存的面庞尽是笑意。

 

审神者眸中柔和,微颔首,迈开步伐向他跑去。

 

晚风在耳畔拂过,审神者清晰地听到了大鼓钟贞宗散于风中的那句话

 

“以后的每一个七夕,我都想和主一起过!”

 

 


髭切篇《悦》

*髭切婶。

*第一次写阿尼甲,不喜勿喷。

*文中出现的婶名字是朋友的,请勿借用。

*本文为中篇,不定时更新,大概三天一次。

*不适者左上角谢谢。

一.

荧火冉冉,烟雨蒙蒙,和风轻拂风铃,伴着铃声飘散,虽已入春,却仍有几分寒冬之韵。


夜间微雨来的突然,正如突然来到本丸的髭切。


审神者正准备更衣就寝,冷不防地看见幛子门后的身影,原以为是长谷部来关心她是否会着凉,但那人开口却是陌生的嗓音。


“我是源氏的重宝,髭切。你就是这一代的主人吗?”


幛子门被拉开,略显柔和的男声响起,审神者抬眸便见一双金黄眼眸注视着她的付丧神。


审神者一怔,随即颔首,理了理衣袍,起身道:“是髭切啊,今晚就先住膝丸的房间吧,我带你去他的房间。”


髭切皱眉思忖了一会,淡笑开口:“膝丸是……?”


“……他是你弟弟”


审神者扶额,无奈地看着满脸人畜无害的髭切,走出房间带路。


半夜的凉风袭来,审神者缩了缩身子,回首打量了下髭切。


听叶翎说,髭切这个付丧神很难捉摸,和膝丸不同,总给人胆颤的感觉。当初审神者还觉得叶翎的话有些夸大其词,但如今看来,难对付什么的不好说,但他虽满脸笑意,眸底却冷淡的可怕,颇令人寒战。


“家主,很冷吗?”


髭切看着审神者略发颤的身子,脱下外套披在审神者身上,俯身时的发梢扫过她的面颊,审神者一惊,拢了拢外套道谢后加快了步伐。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付丧神这么近距离接触,审神者耳根染上黛粉。虽说自己一向与付丧神关系不错,但从未有过越界之举,也少有付丧神敢撩拨她。本丸里的刀都一直恪守本分。


髭切……就当他初来乍到不知晓这些吧。


审神者心中思绪万千,不觉间已到膝丸房前。她轻敲幛子门,压低声音唤了一声膝丸,片刻后膝丸拉开幛子门,看到髭切时喜悦溢于言表。
 

“阿尼甲!!!你终于来了!!!”


髭切抬肘揉了揉膝丸头发,颔首笑道:“嗯,来迟了呢,傻笑丸。”


“阿尼甲,是膝丸,膝丸!”


“嘛,名字什么的无所谓了,哈哈哈。”


审神者听着源氏的交谈,唇边笑意更甚,笑着道:“早些歇息哦,那我先回房了,膝丸明天带髭切逛一下本丸吧,晚安。”说罢摆手转身离开。


“晚安,家主。”髭切望着审神者的背影,微眯双眸,笑了笑随膝丸回屋。


审神者回屋后一脸倦意地更完衣躺下,心下觉得或许髭切并不是像叶翎说的那样,以后慢慢相处了解更深了再下结论也不迟。


审神者手边放着髭切的外套,她拿过外套,回想着髭切笑时露出虎牙的模样,唇角浮现淡淡笑意。


自己是该有个近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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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部:阿鲁基你变心了吗?

众刃:阿鲁基什么时候心在你这过。

【长谷部.猝】






喜欢的婶婶顺手热度呐,谢谢!